无限

〔航鑫其逸大四角〕执念①

我 不会 轻易地狗带:)
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过《重生之名流巨星》
看完那剧以后突如其来的脑洞
航鑫其逸大四角
第一章可能有点乱,不过以后感情线就该很明了了(吧?
我瞎写您瞎看


“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非常逼真的梦,恋马狂。”

公司的冷气开的很足,丁程鑫在面试这届的练习生。身旁的黄其淋早已不耐烦,从第一个练习生开始就戴着耳机在桌子下戳手机,丁程鑫看了眼屏幕,是黄其淋从小看到大台词都能背出来的《霸王别姬》。

这是倒数第三个了,听第一句台词,他演的是《恋马狂》。丁程鑫把笔捏在手里,这届练习生参差人意,前几个表现太差他没写一个字。

“在梦里,我成了荷马时代希腊的一个主祭司,我戴着一个非常大的金色面具。就好像阿加门农的面具一样,我的手里,拿着一把非常快的刀,在主持着一场,非常隆重的祭祀仪式,被祭祀的是一群马驹,每当一群马驹走上台前,我们就从后面抓住马驹,扔到磐石上一把快刀切进入,一直划到肚脐,我冲过去取出它们的内脏,扔在地上切呀,割呀,它们开始挣扎,”

对面的练习生把上衣脱下,配合台词尽力表演,是年轻人一腔热血的热爱。现场的气氛有些被感染,黄其淋也摘下耳机专注看表演。

“我拼命地切,拼命地割,它们在挣扎,我再切,我再割,我切我不停的切,不停地割,我的面具开始滑落,他们拿走了我手中的刀!”

震耳欲聋的喘气声让丁程鑫汗毛竖立,面前这个练习生的爆发力有些超乎想象。

“这个时候,我的梦就醒了。”

练习生的情绪还没缓过来,眼里还全是迷茫,现场也明显沉浸于表演中,一时间空气里只听见空调细微的吹风声。

“啪”

“啪”

“啪”

丁程鑫带头,缓慢的鼓了几下掌,场上的人也都反应过来,掌声雷动。黄其淋还是双手抱胸,不过嘴角也挂了一丝笑意。

练习生调整好了呼吸,腼腆的笑了笑,对考官们鞠了一躬。

“你…”丁程鑫看了一眼简介,“叫郭殿甲?”

“是。”

“不错,”丁程鑫点了点头,“回去等通知吧。”

郭殿甲又鞠了一躬,出去了。

“剩下两个不用进来了,”黄其淋开口,“这届的练习生就郭殿甲和七号十号十五号,最后选定一个和先前定好的张俊一组合出道,然后剩下的三个适合当演员的从群演跑起,适合当偶像的好好包装。”

赛琳娜看了眼丁程鑫,询问他的意见。她是他的助理。

丁程鑫点了点头,“就按黄其淋说的办。”

他知道黄其淋刚才手机肯定开的是静音了。

工作人员再有异议也没人敢开口,人人都知道黄其淋不仅是个挂名的副总裁,而且总裁黄宇航和艺人总监丁程鑫都很宠这位,在TZY里黄其淋说一没人敢说二。

“唔,我走了。”黄其淋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往黄宇航办公室走去。


剩下的人也陆陆续续回办公室,丁程鑫坐在转椅上转了个圈,看向抱着那几个练习生资料的赛琳娜,揉了揉眉心。

“放这吧。”丁程鑫指着桌子。

赛琳娜把资料放下,转身出去的时候听见身后的丁程鑫说,“这届练习生我来带,你把Lucky的出道工作准备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赛琳娜推门出去后丁程鑫把郭殿甲的资料拿起来认真看了看。

他刚才演《恋马狂》的时候,很像黄其淋小时候。


“怎么样?”

黄宇航坐在转椅上,翻着手中的策划案,低头向一进来就躺在沙发上的黄其淋问到。

“不怎么样。”黄其淋盯着天花板,“一届比一届差。”

“不过有个叫郭殿甲的还不错。”黄其淋转过身面朝黄宇航,“你知道他演的什么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《恋马狂》”

黄宇航翻着资料的手一顿,“你当年演的那个话剧?”

“是啊。”黄其淋叹了口气,“年轻真好。”

黄宇航没搭话,接着看手中的资料。

黄其淋躺在沙发上听着黄宇航翻动纸张的哗哗声睡着了。

他做梦了。

他梦见自己十六岁那年的年度总决选。

大家都在拼命练习,谁也不能落人之后。黄其淋倒是不着急,他早都做好决定了。

他要演戏。

黄其淋在张国荣一众经典作品里纠结了很久后,发现话剧更适合舞台,于是他选了《恋马狂》。

在他刚跟黄锐提出的时候对方很是惊讶,“念马狂蓝度可不小,里年纪这么小能演好吗?”

黄其淋有时候觉得黄锐该跟着他们好好上普通话课了,来上海这么多年重普都还没改过来也是很厉害。

“你觉得没有把握的事我会做吗?”

黄锐撇撇嘴,同意了。

黄其淋选择表演的部分台词很少,如何在短时间内把情绪传达给观众是很重要的,那段时间黄其淋吃饭都在刷着那一小段表演片段,黄宇航提醒了他好几次别把筷子塞进鼻孔里。对着镜子不断练习,T恤脱了穿,穿了脱。黄其淋是个记台词很慢的人,可一旦下了决心竟也十分坚定。

总决选那天晚上,黄其淋发挥的比想象还好,不仅斩获年度总决选的人气冠军,还凭此接到了人生第一部电影。

那天晚上大家都特别高兴,黄锐格外开恩让他们出去吃夜宵,几个半大孩子大晚上拿着一杯杯橙汁不断碰杯,都说着真心祝福的话。

那天黄其淋还发现方翔锐醉橙汁。在喝了几杯以后方翔锐脚踩板凳指着黄其淋,打了个嗝说,“林墨!你就是我见过最会演戏的人了!你那个什么,什么来着?”方翔锐低下头使劲眨了下眼睛,“狂马恋?今天演的特别好!”“是恋马狂…你听了一个月都没记住…”一旁的池忆小声提醒。黄其淋笑眯了眼,让方翔锐坐下别丢人了。黄其淋觉得这好像是他来上海第二开心的时候了。

第一是他在上海看见黄宇航的时候。

在大家都吃着东西喝着橙汁的时候,黄其淋手机响了。他从口袋里慢悠悠拿出手机,是一串数字,没有署名。

可这个号码曾经给他打了无数个未接来电。

黄其淋大爷觉得今天高兴,划了接听。

“喂?”

那串号码是敖子逸。

可是他在电话里说了什么,在梦中的黄其淋确是再难想起来了。


黄其淋醒了的时候是黄宇航把他拍醒的。

“该吃饭了。”黄宇航指了指墙上的表。

黄其淋点了点头,向他伸出一只手。黄宇航无奈的笑了笑,抓住那只手把黄其淋吊起来,黄其淋也就顺势往黄宇航身上一倒。

“一天天活的跟没骨头的猫一样。”黄宇航的语气里带着忍不住的笑意,黄其淋也配合的在黄宇航颈窝蹭了蹭。

我跟谁都怼天怼地,偏偏在你面前乖巧的像只猫。

那年敖子逸用他的独特烟嗓在电话里跟黄其淋说的是“黄其淋,我们从头来过吧,我当那个唯一理解你的心理医生。”

后来敖子逸才知道,黄其淋是个喜欢选择性遗忘的人。比如黄宇航的榴莲蛋糕他能记一辈子,比如前几天写过的剧本今天就忘,比如那晚他在电话里的长情告白黄其淋从没放在心上。


黄宇航现在低头就能看见黄其淋脖子后面的苦情痣。要说当年给黄其淋的榴莲蛋糕和为他背井离乡来上海的情谊,在黄其淋义无反顾陪自己建立起TZY的时候就已经还的清了。

可丁程鑫呢?

黄宇航不知道。

是他抛弃丁程鑫去上海找黄其淋的,可在他决定自己当造梦人的时候,丁程鑫和敖子逸也都来了,他们真的开了家娱乐公司。

总裁黄宇航,副总裁黄其淋,艺人总监丁程鑫,第一位影帝艺人敖子逸。

过期剧本的演员,终于聚齐。

可要是我们都有年轻时的勇气,我们四个也不会走到这般境界吧。

谁都不敢往前一步,又谁都不甘后退一步。






TBC.





tag里是这剧的cp 占tag抱歉 不妥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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